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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的日子

村里的日子

村里的日子似乎比较缓慢,老人拄着拐杖,边抽着旱烟,颤微微的走在青色的石板上。

  老人的额头,多了些皱纹,少了些力气,他们或挟着孙子或抬着小凳,往村口一坐,看起了路人甲乙。

  代村长,就是会计,按照镇党委政府的要求,开始兴修水利,建设改造农田的基本设施,村里多了个外地口音施工队,引起村里男人们注意的,还是替施工队煮饭(类似搞饮食业滴)的外地大妹子。一耸一耸的奶子,在大伙的眼前晃来晃去。

  早上买菜烧饭,晚上买菜烧饭,完了到包工头的床上。

  包工头是细瘦的男人,在老九看来,“瘦人的鸡巴,胖人的B”,他应该是个比较坚强的男人,而胖胖的大妹子又韵味十足。

  真是,啧啧,老九咂了咂嘴,开始流口水了。

  看来,老九喝酒,会喝出点名堂的。

  广告词我都替他想好了:老九牌小甄酒,谁喝谁知道!

  包工头是四川人。

  也爱喝酒,酒喝了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大侃:参加过自卫还击,还上过越南妹。

  前面一句,应该是可以考证的,左避的伤疤和绿色退进的军用水壶还有退伍军人证明书。

  后一句基本是杜撰了,因为我jun有严格的纪律,恐怕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  但是,吹NB是不犯法的。

  几个男人聚集在火塘边,从社会到经济,从男人到女人,从东边王家媳妇乖巧到西边大柱子大喇叭家春花漂亮,真是包罗万象,无奇不有。

  在很多时候,能NB也是一种本领。

  村庄百十户人家。依山傍水,傍晚时分,炊烟袅袅,牧羊人归来,一派祥和景象。

  水牛拖着慵懒的步伐,啃着路边的青草芽,即便鞭子已经敲打着它的身躯,依然不放弃吃一口嫩草的机会。

  借问酒家何处有,牛人指着稻乡村。稻乡村,这个名字对于写诗的人来说,在好不过了,颇有些意境,而对于生活在这里的我们,无非就是饿了回家吃,冷了回家穿的一个地。

  自己酿制的白酒,30度左右,灰白色的液体总能让我激情燃烧,最终也排放出白色的液体,然后拔出裹了很紧的橡胶套。

  小甄酒,闻名于外。

  新来的县长喝了咱的小甄酒,说了一句话:包装,上市。

  上市?就是到集市里出售到小卖部里出售,不是进军资本市场。

  老九的喝的酒,就是他自己酿制的小甄酒。

  稻乡村,可以是优质水稻的故乡,也可以是小甄酒的发源地,县长秘书夜深人静。月亮从山那边升起。

  吹牛聊天的人,逐渐散去。

  包工头的帐篷里多了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,烈火燃烧肉体碰撞,包工头确实厉害,多处被铁钉固定的木板床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来。老九的推测是没有错的,包工头一直持续了大约40分钟。

  胖胖的大妹子大汗淋漓,紧紧抓住了包工头的两肋,使尽浑身解数,百般要挟,在节奏的亢奋和收缩中,包工头泻了。

  大妹子拾掇了衣服,撕了纸,替包工头擦去黏液,她也张开双腿,轻轻的擦拭着。

  肥硕的阴部,稀疏的阴毛,薄薄的阴唇,一览无遗。

  包工头有自我沉醉的YY着越南妹子。

  外面响着的口哨,也是年轻男女互相吸引的暗号,老人、中年人洗洗睡了,年轻人的快感才刚刚开始。

  村后的林地里,村边的草垛里,村口的石磨边,都有他们的身影,或谈情或说爱。

  这些,都是他们美好的时光。

  公鸡啼鸣,东方已经鱼露白肚了。

  村里勤快的人,已经到榕树下的井里把一天是生活用水担了回来。

  我转了个身,闻到了妻子的乳香。

  俗话说:早上日逼精神爽。

  想着想着,就有点想要的出动,我把东西捞了出来,内裤掐在了两腿之间,那东西已经硬邦邦了。

  妻子背对着我,侧躺着,肥硕的屁股、黑色的乳罩带子,让我欲罢不能。

  没有脱掉她的内裤,只是把内裤从大腿的一侧拔弄到另一侧:便与进入、便与运动就可以了。

  从后面进入,有些干涩,最要命的,是妻子的内裤勒住了我的东西,不段运动,还有点痛。

  妻子被我弄醒了,也开始蠕动着屁股,任由我运动着,慢慢滴,水也多了,润滑很好,一进一出之间,天逐渐变亮。

  换了个姿势:传统的男上女下,妻子张开大腿,简单进入。我那东西头麻麻的,莫名的兴奋周身快感。

  不可否认,妻子功夫很好,不段收缩、挤压着。

  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的ML,妻子也很兴奋。

  前村长这狗日的,害得我在煎熬了若干个月之后,才得以有sex的滋润。

  我一直以为,这辈子再也不会碰妻子了,而这个认为就和哄小孩子打针一样,为了那颗甜甜的糖,可以忘记疼痛。

  从大柱子的口中,我得知包工头姓时,胖胖的大妹子叫月兰,时包工头的女人不是月兰,而是在老家的另一个女人。月兰只是我们邻村的大姑娘,用老九的话说,胖胖的大妹子只是时包工头的姘头。前村长知道后,明白了时包工头这一地方人的劣根性:就知道骗我们农民的小姑娘。

  前村长,姓杨名老黑。

  如果换作一起,他是呼风唤雨的人物,人家好歹是领导,得给面子啊。

  可是,现在他完全失去了原来的魅力。

  老黑本来看着包工头很不爽,但是碍于代村长的面子,不敢露于言表。

  某日月兰到集市里买菜,忽然一声大叫,感觉谁摸了她乳房。

  这老黑,真是色性不改。

  老黑还装模作样的东看看西看看,拉出来打死那狗日的,光天化日,侮辱民女。言辞之恶毒、手势之夸张,不由得想起了《算死草》里周星星和其徒摸了水连花的屁股后,若无其事的划起了拳。

  老黑竟然把电影里的情节在稻乡村演绎。

  月兰为了感谢老黑的仗义执言,从篷子里抽出了一盒包工头抽的烟塞到他手里。

  虽然媳妇和四川人跑了。

  杨老黑还是和岳父岳母有联系的,岳父说了,杨老黑,你永远是老子的姑爷(女婿),只是那没良心的姑娘不争气。

  他岳飞虽然在老黑面前表现出一种大义灭亲的大气,而在背地里,暗自用姑娘从外地寄来的钱,哼着小曲,到他们村的小卖部打上二两小酒,逢人便说,姑娘给寄的钱。

  脸上洋溢着无限的幸福。

  这不,小姨妹听说姐夫家早季水稻收割了,还杀了胖猪、买了DVD,想来玩几天。

  老黑别提多高兴了。

  姐夫和小姨妹,越看越有味。

  村里唯独老九常醉。

  醉了后,怎么看自己的婆娘都不如月兰漂亮,脑子里怎么都只记得月兰那一对扑闪扑闪的奶子。

  虽然,他用了我的草药,重振可男人的雄风,但是 被憨宝用过的那一条缝,他怎么也塞不严实。

  狗日的憨宝。

  一杯二两的小甄酒一口下肚,胃里暖暖的。

  这天,风和日丽。

  村边的榕树和榕树下的老井安详的享受着每一寸乡下的时光。老人和孩子都坐在榕树下。火辣的太阳被厚实的树叶遮拦着,在农闲时节,一切如风,随意而没有方向。

  稻乡村有个特色:独树成林。

  一棵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开始成长的老树,因为有老井的滋润,开始发芽,落地生根。

  与是,枝干落地,经过风雨和岁月的雕刻,几十棵树干,基本就成了一片小树林。

  稻乡村的人很好客。

  杀一只鸡,放些草药炖着,等到酒过三巡,鸡肉的香味飘到了村外,中草药的特别味道,让你吃了一口,还想再吃一口。

  煮一锅牛肉,放些辣椒八角芫荽草果,村里人叫它牛杷烀(niu pa hu,发第一声。),入口即化,但是味道鲜美,长时间的火候,去掉了牛肉的腥味。

  杨老黑正准备用这些菜肴和大气的DVD留住小姨妹,让她不要在叫他姐夫。

  老九听了,窃笑,哪个希罕你那玩艺。

  这天,风和日丽。

  风景就和上文一样,农闲时节。大家都坐在榕树下,聊着今年的雨水明年的收成。

  一站拖拉机由远及近的来了过来,郭二楞进城了,他一般都只拉些水果,转买给村里的乡亲。

  用他话说是,赚点柴油钱,其实一斤赚一块钱的话,他一趟也有两百多块。

  郭二楞到榕树下停了车,一个大姑娘说着另一个地方的乡音从车上跳了下来,问我老黑在不在家。

  原来,她大概是杨老黑的小姨妹,怪不得最近老黑魂不守舍的,如此秀美的姑娘,换我也一样不守舍了。

  老黑小姨妹大约22岁左右,蓝色的小裤筒牛仔配上低胸的短秀褂子,在我看来,已经入潮流了。

  乳房挺拔,身材高挑,这和老黑的原配,也就是她姐,完全是不同模子里出来的。

  最让人克制不了冲动的是,紧小的裤子已经把她优美的曲线勾勒了出来,囤圆的屁股、小肚子下面鼓起来的阴部。不知道,用手抚摸一下,会是什么感觉。

  原来,这就是青春。

  一切都是那么实际,现实的摆在你前面,可是你没有办法得到它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只能感觉到丹田里一股蠢蠢欲动的暗流。

  杨老黑今天特意的穿起了多年没有穿的白衬衫,虽然村长的头衔不复存在,但是他依然想朝气蓬勃。

  手里拎着一把伞。

  原来,狗日的老黑还是个细心人。

  傍晚时分,西落的太阳笼罩着整个村子,晚霞把一个坝子都染成金黄色。归来的农人的肩头总有些柴物、猪草、或者蔬菜。小孩子嬉闹着,吃着母亲从张二楞那里买来的水果。冷风习习,大榕树发出了沙沙的声响。

  通常会有几个路人,舀一瓢甘甜的古井水,喝了,在继续前进。渐渐消失的背影把傍晚的最后一丝金黄带走了。黄昏悄然而至。

  村里的每一个黄昏差不多一样:灯火亮起,村头的录象室也开始通过阔音喇叭扩散出刀枪剑矛的声响。

  包工头打开电视,在夜晚的时间里,除了抱抱月兰泻泻火气,他就看看电视,什么《亮剑》、《士兵突击》之类的军旅题材。

  他经常以李云龙为骄傲,说他曾经和李一样出生入死,当过兵的退伍军人,总是那样的自豪,犹如同我一起放牛长大的老黑一样,对牛有特殊感情。

  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,包骨头常常以军人的不寻常的历程博得尊敬,当然,背着包工头,在大家的眼里,他就是个包工头。背井离乡,来村里讨生来了。

  这个夜晚,杨老黑总觉得来了有些迟。

  小姨妹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,那俊男美女的表演,让这个小姑娘非常沉醉,就象我第一次浏览了“非常”。

  老黑坐在小姨妹的对面,有意无意的偷看着这个姑娘,真是女大十八变啊。想当初老子取她姐的时候,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小孩子呢。老黑用余光扫描着小姨妹的每一个部位。

  突然,他发现小姨妹的裙子没有遮挡严实,可以看到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内裤,再看一眼,又发现了还是丝织网格状的。我的天,那不是上次到镇里找的那个小姐的那种吗?光滑的手感、一根根柔软的毛毛就被网住了。那种一下子扯开的快感,甚至高过了迅速的插入。

  姐夫,你们家有红糖吗?我想吃红糖煮蛋。

  有,有网格的。

  杨老黑才发现了自己说漏了嘴,急忙起身,打开了抽屉。

  男人的思维在某个时候,由老二决定,杨老黑的网格回答就是证明。

  离村子一里不到的河边,每到八月,村里的妇女和儿童都会到牛塘湾洗澡。老一辈人认为,这样可以洗去一些疾病,比如风湿性关节炎。

  牛塘湾,处在河的中游位置。据说是因为很久以前村里的祖先们在此牧牛而得名。这里两岸广阔,河滩几十米外,才是缓慢变高的大山。牛塘湾闻名于附近村寨,并不是因为我们村里的牧牛人。而是那里的温泉,在河岸的岩石边,一股热气腾腾的泉水激流而出,然后在高于河床的地方聚集成一塘,遍布于河的两暗。带着火药味的泉水,并是村里妇女们的福地,脱掉衣服,往温泉里一跳,洗去的是疾病和烦恼。

  妇女们赤身裸体的泡在水里,拉着家常,说着闲话,彼此没有羞涩的感觉,因为男人们的手和岁月的雕刻,已经让她们的乳房垂了下来,大家都“坦诚”相见了。

  九嫂三十岁。三十岁的女人,还是恪守着最后的底线,她戴着乳罩、穿着内裤,找了一个小了点的搪子,独自等待。

  她知道憨宝是会来的。

  自从被大柱子牵回了家,憨宝就憋屈了快三个月了,原始的性需求是能让人产生预想不到的奇迹。

  憨宝如此,我一样,老九、杨老黑、张二楞一样。

  九嫂喜欢的,其实是憨宝的跨下之物,长如长黄瓜、大大似萝卜,每一次进入都抵达了她的最深处的位置。而这是老九无法比拟的。

  憨宝悄悄的来到了九嫂泡的塘子,蒙住了她的双眼,猜猜我是谁?这是九嫂没有想到的,一个傻子,还有这样风趣。

  这就是憨宝的奇迹。

  然后,他们躲到了岩石后面,憨宝熟练的解开了乳罩,拔掉九嫂的杂色内裤,直接进入了。凉风轻柔,泉水温暖,岩石的冰凉,让贴在岩石边上的九嫂,是另一番味道。

  站立着,斜靠在岩石上,接受着除了自己男人的另一个人的雨点般的点击。从里面流出来的液体,裹住了憨宝的粗大的家伙,一种被填满的快感从脚跟流上了大脑。

  牛塘湾,依旧热闹。

  在孩子的喧闹和女人们的笑声中,谁也不会在意隔壁的澡堂里正发生着什么。九嫂喘着大气,麻苏苏的暖流顺着肚子下面的三寸流淌开来,憨宝鲜红色的龟头、长长的阴茎在不段的点击着,九骚的那条缝,老九是怎么也填不满了。不知道谁教会了憨宝各种的招式,九嫂已经不会思考了,她颤粟着,一些超常的舒服让她不一直收缩着。憨宝把九嫂抱起来,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腰际,开始缓慢的抽起来,一下、两下、一下、三下… … 一直因为快感是要很快的运动的,其实慢慢的进去再出来,也会让人飘飘欲仙。九嫂低着头,看着憨宝的东西是怎样插进来的,两种性器官尽收眼底,不失为一种享受。

  一阵痉挛,憨宝的屁股抽搐了两下,一股白色的液体奔涌而出。

  太阳,炙烤着这一块土地。

  村里人很多都到榕树下乘起了凉,包工头和他的弟兄们仍然在热火朝天的拌沙灰、抬砖头。

  原来,包工头不是一个人在战斗!

  大概三个月左右的施工,整个坝子的水田,都垒起了一道道水泥田坎,远远看去,犹如麻布袋子,一格一格的那水田分开来。

  包工头顶着烈日,汗水从脖子里开始渗到了腋下,他麻利的用铁皮工具划平了粗大颗粒的水泥浆。

  汗水湿透了他的身体,衣服已经可以拧出汗水了。

  这个时候,月兰正在帐篷里整理着自己的私处,端一盆清水,把腿跨在脸盆之间,腾出一只手扶着床边,另一只手开始搓肉着。大概昨天晚上的活动太剧烈了,内壁有些疼痛。

  月兰肥大的阴部,是老九曾经梦想过的,这个时候也不例外,他已经爬到了帐篷的底下,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月兰的每一个动作。

  包工头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,因为右眼皮一只不停的跳动,俗话云:右眼跳,气来到。

  就在月兰的手触动到了非常敏感的部位的时候,包工头的手被铁皮工具划了一下,血就流了出来。

  老九正摸着自己的老二,准备手淫,享受一下看得见,却摸不到的极品,所以她没有说错,胖胖的大妹子的那玩意看着都爽,更别说干着了。

  正当老九快要决堤的时候,包工头走了进来。老九被吓到了,老二疲软了。

  包工头看到月兰正在清洗,视觉的冲击很强大,包工头忘记了伤口的疼痛,直接掏出老二,把月兰的裤子退到膝盖,放到床上,传统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开始了点击。

  老九肚皮着地的爬着,后背就是帐篷,太阳的作用下,泥土潮湿,老九要崩溃了。

  他上次偷窥是站在外面,除了有点蚊子,其他的善可以忍耐,电视里虐待俘虏的猪笼也不过如此吧。

  那边,包工头和月兰正干得火热。

  包工头细长的家伙,很是有力,粗壮的家伙在施展着各种技巧,微微的收缩,颜色也有浅到深,那家伙的充血状态已经到顶点,细细的血管伴着粗长的输精管,极度膨胀。

  月兰的奶子被包工头一把揪住,丝毫没有爱惜好玉的心情,暴烈、雄壮、阴柔、刺激,是这个过程的焦点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  老九整整爬在又潮湿又闷热的帐篷下50分钟,真是吃得苦、享受着别人制造的刺激,或者对老九来说,这完全不算难受。

  大概,他已经偷窥成瘾了。没有偷窥了就没有性生活。

  在一个闷热的午后,我到井边担水,一个声音让我感到意外,大表叔,明天村里开群众大会,你要参加呀,算对我的工作支持了。

  他还知道我是他大表叔,我以为他会直呼我名。

  我是自由主义者,因为是村里唯一高中毕业的,在wenge时代,我的学历基本算是一个大学生了。(当然,我们村现在大学生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了,因为村里的小学教师都是省城师范大学毕业的。)  所以我很拿自己当个人物。

  上界村长,也就是杨老黑,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,所以很少参加什么群众大会、什么教育、什么只生一个好之类的讲座。

  我担完水,喂了猪鸡,就开始做饭了。

  你要问我,媳妇呢?

  媳妇因为性贿赂村长后,事情发展没有在控制之内,所以和我商量了到镇里开了个副食品店。

  就这件事情来说,我也是成了很被动的受害者,因为狗日的杨老黑,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:有权利=有钱+有女人。

  所以镇长的秘书黑色的乳罩,基本也是镇长亲自摘下来的。

  所以我的媳妇选择的逃避,周末才回家,一番云雨。

  这是什么跟什么呢?怎么扯在了一起!

  生活就是这样:憨宝抱着九嫂、我干了春花、包工头和月兰  村里开始贴标语:踊跃参与选举、促进社会主义民主~~每个公民都有选举和被选举权  代村长要去掉“代”,还得走这么一个过场,感慨激昂的演说,然后招呼大家吃饭,吃着吃着,开始说到了在票上写他的名字。

 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农民也知道。

  仅仅是为了乡里乡亲的一份薄面,毕竟台头不见,低头见。

  农民的原则是:谁也别动我的承包地。

  这是我们的底线。

  煮了几根腊排骨,放上些算末。

  我准备晚餐了。

  还差一杯小甄酒,包谷纯、味道醇,什么大曲佳酿,在我们农民的眼里,只是多了个包装,甚至是粪草。

  自己酿制的味道,是任何一个工业产品都无法比拟的。

  咀嚼着腊排,喝一口醇香的小甄酒,就两字:舒服。

  会计顺利向村长过渡,支书还是老支书。

  支部书记讲了一些官话,说镇D委非常重视此次选举,相信新一界村长会为咱们村的经济发展想办法、找出路。

  支书无名指戴着金镶玉的大戒指,在太阳底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,据说这是镇政府作为招商引资工作的表彰奖励,实际谁都知道,那是我们村集体土地被他低价承包给一个外地老板后得到的馈赠,杨老黑也有一只,但是,他一直低调。

  直到被撸了下来,都没有见他戴过。

  支书讲话的时候,大家只对他那口被烟熏黑了的牙齿感兴趣,至于他将什么,我们不关心。

  支书有一闺女,今年大学毕业。

  可谓天娇之子啊,在村里经常是抬头不知道表叔、低头不知道姑妈,也和前会计现村长一样,觉得自己很拽。

  话分两头。

  支书仍然在为我们村的明天构筑宏伟蓝图,而杨老黑自然没有参加,这个时候,他和小姨妹正在村头的路上走着,他们要去芒果地摘些芒果。

  在7月的季节里,村里大片的芒果、荔枝树散发着成熟的芳香,如果用老九的话说,那就象处女的体香。那是收获的喜悦、也是开垦的新鲜和刺激。

  杨老黑故意走在小姨妹后面,看着一个成熟的女人在自己前面一晃一晃的走着,竟然有些勃起了。

  小姨妹的裙子又换成了牛仔短裤,上衣换成了露背的褂子。细嫩的大腿、雪白的后背,哪一处都吸引着杨老黑。

  郭二楞从镇里又一次开着拖拉机回来,看到杨老黑的姨妹如此打扮,说,大妹子,芒果树林有很多虫虫啊,不怕被要吗?

  小姨妹笑到,我姐夫告诉我,这样就可以了。

  郭二楞笑而不答,杨老黑迅速递上烟一支,有空到家里坐坐。

  郭二楞想,这狗日的杨老黑,真是有点黑了。

  难道真和他自己说的一样:肥水不流外人田!

  老九在经过上级批示,镇长牵头的大背景下,搞起了小甄酒的批量酿制,应该说,老九一下子从种地的农民升格为一个农民小老板,虽然在质上没有改变,但是就其生活方式正在发生一些变化。

  包工头和他的兄弟们也将完成我们村的水利配套设施建设,在村委会验收并付完工程款后,他们又将到另一个地方,继续他们的生活。

  只是村里的很多人不会危机,月兰是个胖胖的大妹子,胖胖的大妹子有一对大大的乳房,总象小白兔,一跳一跳的浮现在他们的眼前。

  杨老黑带着小姨妹来到了芒果地里。熟透的芒果在随风摇动,似乎风在大一点,就会掉下来。

  果然有一个熟透的芒果掉了下来,砸到了他的脑门,干`你娘肋,砸到老`子了。

  小姨妹听了觉得很搞笑,姐夫你骂谁啊?怪有意思的。

  单纯的小姨妹是真不知道他姐夫在骂谁。

  而杨老黑却以为小姨妹在试探他。

  对于一个有社会经验和性经验的老男人来说,如果一个姑娘在试探自己,首先就要试着矜持、然后在找合适的时机,一举拿下。

  这是杨老黑的处世哲学。

  郭二楞没有说错,芒果地里有`毛`毛`虫。

  还没有摘到几个芒果,小姨妹就浑身起了小疙瘩,抓脊背胸口痒,抓大腿屁股痒。

  姐夫,我痒。

  怎么和她姐一样,回忆把他拉到了十年前,那是结婚后的第二月,他和媳妇在地里干活,不知道怎么了,媳妇总觉得昨晚上的爱爱很不兴奋,今天竟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媾。

  杨老黑也身强力壮,随便做个三四组是没有问题的,说话间就依了媳妇,拔掉内裤,把媳妇放到已经准备好的塑料纸上,然后就进入了。

  那个时候,杨老黑没有什么技巧,就是一进一出,一出一进,反复的这样动着,而似乎他媳妇比较有经验,不段的吮咂收缩着,挤压着他肉色的龟头。

  一边做,媳妇一边叫着,我痒,我痒,快呀快呀。

  原来,在爱爱的过程中,声音也是可以让你兴奋的,杨老黑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。

  姐夫,我痒!

  在孤男寡女的情景下,这四个字让已经爬到树上的杨老黑极度兴奋,2米多高的树丫上,嗖一声就跳了下来。

  你要知道下面的裸土是很硬的。

  杨老黑正准备上前抱住小姨妹,突然呆住了,小姨妹的大腿、胳膊、后背已经造成严重的皮肤过敏了。

  自然,杨老黑的小姨妹被送到了村里的医疗室。

  杨老黑第二天带着小姨妹到了我家。

  对与杨老黑,我一直比较排斥,甚至想一刀给他了结了。但是医者仁心,在看到原本美丽苗条的姑娘被一片片的疙瘩包裹成臃肿,顿时让我心疼了起来。

  找了几味草药,放到锅里煮了,内服加外用,想必不出两日,基本会消肿,并且有免疫作用,下次就很少会再过敏了。

  老黑的小姨妹的确是处女中的极品,白嫩的皮肤,鲜红的乳头,稀疏的阴毛… …,只是如果再继续描述,我完全成了色狼,每一个职业都需要操守相应的道德,作为草药郎中如此,她现在是我的病人,我不能亵渎眼前的胴体。

  我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小棚,棚里放着大盆,然后把药水倒在里面,要老黑的小姨妹在里面熏蒸。

  我偶尔添些药水。

  杨老黑的小姨妹比较传统,在时尚的外表里,藏着的是传统的性观念,我,一个老男人看到了她雪白的胴体后,马上脸红耳热的,似乎呼吸都有点急促。

  我马上放下帘子,告诉她要怎么擦洗。

  杨老黑在一旁,默不作声。

  虽然对于女人,尤其是对于象他小姨妹这样勾魂的女人,杨老黑和我一样很想干,但是都有着大山汉子的优良,任何事情,包括女人,都不会乘人之危。你肯定会说,那我妻子和杨老黑那算什么呢?那是我妻子成了黄盖,愿挨啊。

  治疗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,杨老黑的小姨妹裹着衣服,披散着头发,慢慢的走了出来,从棚子里。

  美人,随便一个举动,都会让你联想出很多画面的:比如,她很象深田恭子,饱满的乳房、飘逸的长发。

  恭子妹妹的身体在进驻我家的第二日完全康复。按照杨老黑在村里的辈分,她甜甜的叫我了一声:大舅。

  这两天就有劳你了,我回家后会叫我爹来拜你的,村里人的习惯,为了感恩,带上猪火腿、小甄酒、公鸡,送到恩人家,以示谢意。

  我还是只看到她胸脯那对扑通扑通的小白兔。

  杨老黑也象征性的表示感谢。

  春花,大柱子的闺女。也就是我干过的女人。假期,被村长送到县里教育系统培训,说是提高其素质,关系着村里的孩子的未来。这是第三把火。

  村长中专毕业,到省城读过书,难怪,人家见识广啊。

  我套了水牛,到地里,为播种做些准备:把白哗哗的犁往黝黑的土地里一插,一块一块的黑土在沉睡中苏醒。

  就是这样在熟睡和醒来的反复中,土地孕育了村里的每一个农人。水牛勤恳的拉着犁铧,慢悠悠的完成它在这个季节的使命。

  牛,在村里有这么一段:驮死老牛干稻草、闲死老猫油炒饭。这就是农民的智慧,它完全可以比喻为人,有的人累死,拿着很少的酬劳;有的人悠闲着,却有超好的待遇。

  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大抵就是这样:不的多劳多得,而是投机多得。和支书的闺女说的一样:资本积累的金字塔上面,站在顶上,不是一览众山小,而是一揽钞票多。

  罢了,农民还是耕作好自己的土地,烧一杯小甄酒、撕一根腊排,再抱抱媳妇,摸摸奶子,这就够了。

  支书最近很忙,没有和村长开展他的大三项,大闺女大学毕业了,得有个找落啊。

  于是,支书三天到县里两天到镇上,攀亲戚找熟人,打算给闺女安插下去,无论在镇上、还是县上,他深知在村里干什么都不会有出息的。

  去找人家,按照礼节,那是要带些东西的,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。

  杨老黑虽色,但是深谙官场之道,而且还知道城里人的生活习惯,城里人爱吃野味啊,山茅野菜之类。什么龙虾、海鲜人家吃腻了。还有,找人要找可以打通关节的,能找镇长夫人,就不要找镇长秘书  看来,杨老黑是个人才啊。支书这样想着。

  说到野味,他想到了憨宝的父亲,那个祖上三代的猎人。憨宝的父亲,马老蔫,一个猎手:虽然政府已经禁止猎杀野生动物,但是黄鼠狼、水獭、野猫这些经常威胁着农民饲养的家畜,马老蔫就显得格外重要。

  但是这些,想必大领导都不会喜欢的。

  说到好酒。

  老九的小甄酒,经过镇政府的宣传,那可以算是附近上好的白酒了。

  支书想到这些,微微一笑,狐狸的狡猾在于它很聪明,支书也一样。

  支书的闺女,梅凤,一个很清秀的女子。一身学生打扮,穿啊迪达斯、耐克、李宁,据说这和他爱运动有关。

  偶尔,你会看到她穿着运动装,甩着奶子,在村边的路上晨炼,爱运动、爱生活。

  牛仔裤,总是把她少女的成熟勾勒了出来,修长的大腿、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、丰满的乳房,比较杨老黑的小姨妹,她更胜一筹,毕竟,人家受过教育。

  只是她有一点点高傲,经常鄙视农民。

  我和老九一致认为,她是个不孝女,他爹是农民,她鄙视他爹。

  这天,马老蔫手提着一只豪猪,从山头走了下呀。支书凑了上去,老蔫啊,村里有个到其他乡镇里交流的名额,我想来想去啊,还是你去最合适,你明天到我办公室填填表吧。

  眼睛却盯着马老蔫手里的豪猪。

  一般情况下,马老蔫会将这只豪猪杀了,风干其肉,拿到镇里专门供人休闲的农家乐去卖。再用钱换些酒食,生活颇有滋味。

  在不急着出售的情况下,马老蔫通常到老九家打一壶小甄酒,炸一盘野味,慢慢的享用。我在想,憨宝的粗壮,大概和这有关。

  面对支书的青睐,马老蔫谦虚了起来,支书,你要我逮个野味什么的,我可以。那个什么交流怕是不行啊,我。

  妈了个逼,我说你行你就行,怕个求。

  支书好色在村里也是出名的。

  只是他有个规矩,兔子不吃窝边草。专门找隔壁邻村的。当然,你可以脱下别人的裤子,别人可能也会拆掉你的位子。

  一周前,月色亮起。

  隔壁村王寡妇家,一幕幕激情燃烧正在上演。主角就是:我们村支书、王寡妇。

  村支书一直力挺这句话:家花没有野花香。经过插入王寡妇之后,这一点更得到了证实。支书还没完全脱掉衣服,王寡妇的巧舌已经在他身上游走了,先是他的MIMI,顺着舔到了肚脐眼。

  那感觉,犹如万千蚂蚁在爬动,又似千军万马奔腾。老二速度崛起,把三衩裤顶得老高,硬了,充血了,勃~起了。

  王寡妇的巧舌并没有停下,继续往下推移。就在支书犹豫是否要蜕去短裤的时候,他的老二突然感到了一阵温暖。

  含了,已经含起来了。

  支书第一次,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,他一直以为只有下面的那一眼可以进入。家伙有些麻麻的,舌头的滋润和爱抚,已经远远超过了阴道。

  支书的老二,粗,大,长。所有该有的特点,都被他拥有了,真是博取众家之长啊。王寡妇真想把它全部都含进去,但是事实如此,巧舌只能在一半中徘徊了。

  支书的手也没有闲着,轻轻的抓住了她的奶子,黑色的乳头,没有垂下来的奶子,很是苗条的腰际,如果她不在村子里,哪个又会想到是个寡妇呢?

  进入的时候,王寡妇已经湿了。

  在液体的作用下,随着节奏,会有些扑哧扑哧的声响,王寡妇的浪叫有时候会把这些声音掩埋。

  支书的家伙,实在很强大,很长。

  还有一截露在了外面,怎么样也进去不了了,因为王寡妇的尺寸是固定的,在什么收缩和扩展,也无法满足支书的家伙。

  在无数便激战之后,在准备射的一刻,支书掏出了家伙,放到了王寡妇的肚脐眼位置,啪的一声,王寡妇的下巴一阵生痛,一股液体的力量,在爆发的一刻,那么有力。

  两具裸体,在激烈战斗之后,一支书套起衣服,摸黑走回了村子。

  轻轻的推门,轻手轻脚的躺到了媳妇的旁边,媳妇很是诧异,你这么晚才回来,干什么去了。

  他振振有词,为了闺女的工作,跑关系去了。

  他媳妇有些兴奋,扒掉自己的乳罩、内裤、睡衣,直接爬到了支书的身上。勃起也是需要一定的亢奋的,在说了,看着人老珠黄的媳妇,完全没有了性欲。

  支书很不耐烦的侧躺了,把媳妇从肚皮上摔了下来,我累了,想睡觉。他媳妇不管那么多,直接用手套弄起了他的鸡鸡。

  疲软,干蔫,没有勃起迹象,为了能让他男人的家伙插到自己的小肚子里,这一切似乎是值得的。

  对于一个中年偏老的男人,在时隔一小时之后想要勃起,还是困难的。

  不一会,支书打起了呼噜。

  媳妇暗自骂到:你他娘的,当年为了娶我,多鸡巴远的路途,你都要到我家。为了日我,还说尽好话。现在老娘老了,你竟然还不日了。

  第二天,支书的媳妇回了娘家。

  支书开始张罗着闺女的终身大事:找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
  于是他来到了老就家。

  九嫂告诉支书,老九一大早就到他的酒厂了。

  支书见到老九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2点,那个时候,村里的人都准备吃晌午了。老九眯着眼睛,问候了支书。

  支书是来指导工作来啦,真是荣幸呐。话语中,更多的是讽刺,因为老九准备和上界的村长杨老黑承包集体鱼塘,结果被支书否决了。拿了好处后,承包给了外村人。

  对这事,老九一直耿耿于怀。

  老九很拽,因为镇长撑腰,他的小甄酒厂才会有今天的规模。在一进厂门口的文化宣传栏上,贴了县长、镇长分别和老九握手的合影留念。

  老九是聪明人,他几乎知道支书来的目的。

  支书看了看老九,不是一盏省油灯,用对付马老蔫的手段是不行了,于是直接开口:我想带几件你这里的好酒,到县里走亲戚。

  老九叫来专门负责市场销售的小王,带我们的支书去抱几件“贡酒”,然后别忘了给他开发票,他要报帐的。

  后面这句,非常刺耳。在支书听来。

  马老蔫暗自高兴自己被选择参加镇村农业技术交流,于是最近经常找郭二楞交流,他真把交流当了一回事情,我马老蔫在有生之年,一定要赢得些威望。

  这天,马老蔫在地里研究黄豆的种植密度,支书走到了他跟前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老蔫啊,你一定得整出个子丑寅卯来啊,村里镇里都很看中这次交流。一副领导教育下属的阵式,马老蔫那个激动啊,犹如眼前的支书就是总书记了。

  老蔫呀,最近都猎到了什么好野味了?

  老蔫呀,你听到没有,村对面的大山上经常有麂子的叫声。

  然后自己叹气,好几年没有吃到麂子肉了,那个香那。

  马老蔫听到了重点,原来支书爱吃麂子,这是小菜一碟的事情,对于他来说,猎杀一只麂子,那是手到擒来是事。

  马老蔫是一个实诚人。用冯小刚电影里的台词就是:他很厚道。在一个雨后的傍晚,他带着自己的捕猎工具出发了。目的地是离村五里地的大山。

  只有那个大山,常年有麂子出入。

  用时下的流行语来说,那是他,梦开始的地方。

  支书买了老九的好酒,现在就差马老蔫的麂子干巴了,这东西领导都爱吃,因为稀少,更因为森林公安的禁止,应该是法律的禁止,森林公安是执法部门,但是支书知道是森林公安来处理这些违法捕猎就足够了。

  麂子干巴或者会成为大闺女梅凤成功就业的敲门砖。

  他想了想,捻熄了已经点燃的红塔山。

  梅凤一直因为有个支书的老爹而非常骄傲,毕业回家,一直没有自己找过什么工作。

  作为一个当代的大学生,面对激烈的竞争,难道她真天真以为支书的父亲就能够用麂子干巴摆平吗?

  我大概真是落后了,作为农民,我只应该管好我的一亩三分地,而偏偏让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幕:

  梅凤挽着一个帅哥从镇子里的一家旅馆里走了出来,而且非常亲密。

  经过春花爹,也就是大柱子的口中,得知,这是县委书记家的公子,而且他们恋爱已经很多年了。

  原来,梅凤如此不屑于理睬农民,是有根据的。

  梅凤厌倦了生活了22年的农村,而公子哥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有诗意思。

  潺潺流水、清新的空气、淳朴的村里人。

  就在两人默默的发呆的时候,似乎谁也不愿打破如此宁静。忽然,公子哥脸靠了过来,吻起了梅凤。

  顿时,彼此呼吸的声音充满了小小的磨房。

  年轻人,一切都来得很快,三两下,他已经把她的衣服蜕去了。丰满的乳房,一下子就呈现在公子哥的眼前。

  公子哥有着很娴熟的技巧:先吻,再舔,舌头在梅凤身上游走,慢慢的下移。

  一股女孩子特有的清香从梅凤的下体散发了出来,更勾起了他的占有欲,吮吸、砸舔,一只深入到早已经湿嗒嗒的私处。

  梅凤成熟的身体,挺拔的乳房、鼓鼓的阴部、纤细的腰际,一切都让人消魂。

  当公子哥的头从她的下体离开的时候,小脸已经绯红,呼吸已经不匀了。公子哥套出他的家伙,毫不犹豫的放到了梅凤的口里。

  性感的嘴唇,在每一次触到公子哥的家伙的时候,总有不同的亢奋,因为梅凤的口技真的很不错。

  一根长长的东西,在自己的嘴里蠕动,是兴奋、刺激?

  梅凤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,只有努力的吸着、含着。

  如果不在小磨房,公子哥可能是射了,当他看到一个mm在嘴边、脸上都有自己的液体,那是其他方式无法比拟的刺激。

  公子哥极力的控制着,享受着。

  当进入她的身体时候,温暖、狭窄、潮湿的阴道,已经迫不及待了,他慢慢的点击着,一边不停的揉捏着梅凤饱满挺拔的乳房。硬、软,在这个时间都在发挥着它的功能,所谓阴柔和阳刚,在互相作用着。

  两具胴体停止蠕动的时候,公子哥已经泻了,他没有拔出家伙,也没有用安全套。

  晚上,马老蔫带着憨宝,走到了山上。

  除了夜鸟的鸣叫,大山里就只有他们父子踩着树叶的沙沙声,掰开缠绕在树林间的藤子,慢慢的爬着。

  在离陷阱大约50米的地方,马老蔫听到了响动,那是猎物挣扎的声音,凭他多年的捕猎经验,猎物已经被套牢了。

  马老蔫挥舞着砍刀,除去一切障碍,为了麂子干吧,也为了农业技术交流,他想,只要把支书整高兴了,什么事情都好办。

  憨宝跟在父亲的背后,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,越是小心越出问题,哗啦一声,他掉到了一个土坑里,满嘴是泥。

  马老蔫回头一看,憨宝不见了,狗日的,你死什么地方去了。

  就在漫骂的瞬间,憨宝爬了起来,爹,我是你日出来的。

  半个月后,马老蔫找到了支书,如此这般的说了几句,支书心领神会,捏了个蛇皮口袋,在一个黑夜里来到了马老蔫家。

  俗话说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  当马老蔫偷着躲着凉晒麂子干巴的时候,大柱子,就是村里号称大喇叭的家伙,闻到了马老蔫家的麂子味。

  森林公安曾经告诉我们:如果举报非法捕猎,将有奖金。

  大柱子嗜财如命,和老九爱喝酒一样,可以这样理解,如果有万元的钱摆在他面前,就是卖了春花,他都干。

  当然,我最近看到了新闻,某个地方的书记,带枪捕猎,结果干掉了正在采摘棉花的一对夫妇,话说在law面前人人平等的时代,书记可以带枪射杀无辜百姓,可谓惊天地了。

  一个农民都关心起时事?

  大约我和大柱子一样,想把事情无限制扩大,或者是和包工头一样,仅仅是为了提升自己在村里的地位。

  说某书记带枪,是想表达以下意思:大柱子,可以爱钱卖闺女,我们仅仅只可以停留在道德层面来谴责;而马老蔫和某书记在同一条线上,违法了,只是马老蔫列杀麂子,而某书记射杀人。

 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,你想不到的太多太多。

  我正在和老久探讨某书记会不会被毙的时候,村长,从基层组织的角度,他应该是主任,但是村里人都习惯叫村长了,杨老黑一样、杨老黑前任一样、现在的主任一样。

  村长说,大表叔,你看村里不是有个农业技术交流会的名额,我想了想还是你去合适,因为村里考虑顺便推广一下你的草药医术。还说这叫政府搭台,农民唱戏。

  大柱子虽然是任钱的主,但是在某些情况下也会审时度势,用俗话就是墙头草。

  这天,风和日丽,支书来到了马老蔫家,关系群众生活,D的基层干部心系群众,为群众某求发展。

  支书的到来让善于观颜察色的大柱子发现了异常,原因有一:马老蔫曾经在露天电影的燥热夏季当着村里人的面,摸过支书媳妇的大奶子。

 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,当时支书就撂下一句话:只要老子一天是支书,你马老蔫就别想过好日子。

  事情是这样的,马老蔫多年干涸,几乎要龟裂了,夏日的太阳无情的烤炙,丹田一股暖流已经抑郁很久。

  晚上,支书的媳妇穿着短袖褂子,头发挽了扎成马尾,两只大奶子格外醒目,真是年方三十,韵味无穷。鼓鼓的阴部,让马老蔫欲火中烧,老二坚实挺起。把裤子拉链口的撑开了,他顿时觉得龟头凉快,在昏暗的灯光下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陈真怎么干掉小~日~本,没有人会注意马老蔫象马一样的家伙已经露了出来。

  色胆,就是冲动+勇气。

  马老蔫是有色有胆的人,于是他开始幻想着和支书媳妇干那事是不是很舒服,会不会因为他的家伙很长而刺激的她哇哇直叫?

  马老蔫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式,抓住了支书媳妇的大奶子,顷刻间,一泻如柱。

  那柔软的奶子,硬硬的奶头,平生,他只可能捏揉到这一次,不遗憾了,人间美奶,尽收这双手里。

  马老蔫在享受着,再一次的幻想着。

  哪个摸了我的奶?

  大家把目光都投在了马老蔫的脸上,因为他一摊精液出卖了自己,乳白色的液体,在昏暗的灯光下,如此耀眼。

  结果,马老蔫被暴打了一顿,还彻底废了他的根子。也彻底得罪了支书。

  大柱子知道支书的为人,他不会那么伟大不记前嫌?

  这里的玄机,只有我大柱子可以解开。

  他一直在琢磨着支书和马老蔫的每一句对话,犹如刑侦大队长。

  而我,则考虑,作为村长大表叔的我是去参加农业技术交流呢还是去找春花干一次。

  大柱子在默默的观察着。

  支书微笑着谈论着家长里短,马老蔫一个劲的点头称是,按照有关精神的指示,支书代表着广大村里人民的利益啊。

  马老蔫懂得这点。

  于是才有了捕猎麂子的这一举动,更重要的是自己还可以参加农业技术交流会。

  这无疑会提高自己在村里的威望和名声。

  支书走后,大柱子开始调侃起来,说马老蔫将会成为俺门村里的知名人物了。

  马老蔫暗爽,脸上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
  村里的夜晚,还是几只夜鸟的鸣叫。还是年轻人在磨房里消磨着快乐的时光。

  支书嗖一声,滑出家门,难道又要去找隔壁村的王寡妇?

  只看他手里捏着蛇皮口袋,原来,他这就去马老蔫家取麂子干巴了。

 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。

  天知地知,支书知、马老蔫知,有另一个人知道,那就是大柱子。

  他正躲在草剁背后,看着赤裸裸的这宗交易。

  第二天,支书背着麂子干巴,找了郭二楞,开着拖拉机,往镇里去了。

  我正准备到山上采些药材的时候,杨老黑带着小姨妹堵住了我的家门,我以为是治疗后遗下什么症状,来找我说理了。

  你还别说,就城里人在无数次研究医患纠纷怎么解决的时候,我就为隔壁村张大胖那瘸腿付出了惨痛代价,活生生的一头母猪,被他儿子牵走了。

  看着阵势,杨老黑是来报一箭之仇了。俗话说的好啊,杨老黑这狗日的,似乎坚持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真理来了。

  我还没开口,“恭子”就鞠躬了,说感谢我给她彻底的治疗皮肤过敏,现在在也不怕maomao虫了,为她今后的生活增强了自信。

  这说的,有点象电视里恶心的广告。

  心总算落地了,原来是来感谢我了。

  我连忙请他们进来坐,杨老黑一闪,他老岳父从背后出来了,背着鸡蛋、糖果和白酒。

  老汉平头,嘴唇黑紫色,一看就知道常喝酒。两眼乌黑发亮,不停的打转,根据经验,此乃谙熟世故。鼻子粗大,按照非常男女的版友说法,这是老二粗大且长的表现。

  老汉,先放下了东西,然后掏出纸烟,给我发了起来。

  杨老黑的岳父,老汉,长象我在上文已经基本描述。在农村来说,他就是个势利、刻薄、争芝麻绿豆的家伙。

  这不,带了些劣质的卷烟和白酒,惟独那点腊肉是真的,陈年腊肉啊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据说切开后,肉质还很好。色泽明亮、油脂丰富。

  所以,我把他们招呼进门后,立即吩咐媳妇上火烧饭,再叫儿子到老九的酒厂打了些小甄酒,对于一个吝啬鬼,就是要让他知道,人生该是这样:及时行乐,有吃的,那就别藏着掖着,有穿的,那就大大方方的打扮,有日的,就要高高兴兴的干。

  说话间,老九亲自提着小酒过来了。

  他主要是看“恭子”一对扑闪扑闪的大奶子,顺便到我家蹭一顿饭。其实老九不会在乎我家这顿饭的,因为作为小老板,他总会有很多应酬,总在馆子里点些上好的酒菜,招待他那些大客户的。只是,我们也好九没有聚了,看到儿子替老子打酒,他便直接过来了。

  这天,支书坐着郭二楞的拖拉机来到了镇上,镇长据说是下乡了。值班秘书接待了他,得知来意后,秘书一拍胸脯,这事准成,你放心。

  俺们地区目前正在招考公务员,镇里已经多报了几个名额,你只要把你女儿的资料交到人事资料科,这事就好办了。

  支书那个激动啊,真是烧了高香出门就遇到了贵人啊。

  于是,掏出了上好的卷烟,递给了秘书。

  秘书摇头又摇手,不抽烟。

  俗话说得好是,礼尚往来,支书没有想那么多,上了躺厕所。

  回来的时候,掏出了皱巴巴的信封塞到了秘书的口袋里。

  秘书先是推开支书,然后默许接受了。支书心总算放了下来,这一趟还真没有白跑啊。

  支书看了看身边的篮子和口袋,若有所思。

  秘书到办公室里给他倒了杯水,那目光也停留在了支书身边。

  支书说,你看,王秘书,这点是我给镇长的一点家乡的特产,就只有麻烦您替我转交了。

  秘书爽朗的答应了下来,支书一个劲的握着秘书的小手,就差下跪了。

  人民和人民公~仆,一次决择性的握手啊。

  秘书送走了支书,拆开信封,五张百元大钞安静的躺着;在打开篮子和口袋,稻乡村的小甄酒和绝对稀少的麂子干巴裸露在了目前。

  他微微一笑,绝对不抽,转过身,消失在了镇政府的办公室里。

  这边,酒过三巡,老汉开始酒话多了起来,说他大闺女在四川成都,开了一家大饭店,说的和传奇故事一样精彩,专门为做大生意的大老板服务,那个钱,一赚就是几百。

  他忘记了杨老黑还在,他忘记了他现在是在稻乡村,几百块钱,在我们村眼里,那是绝对的小钱,没有人会以此为荣的。

  老九一直色眯眯的盯着“恭子”的胸脯。随着她呼吸的颤动,那粉红色的乳头,又似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
  当年,老九和父亲到了隔壁村的隔壁,经过熟人介绍,直接到了九嫂家。身强体壮的老九走了一天的山路并没有觉得累,因为他看着九嫂那简单的衣服后饱满的乳房。

  老九的父亲和准亲家,两个老人在讨论些庄稼牛羊之类的话题,老九和九嫂早就上了九嫂家的牛圈头,开始了男女之间的性事情。

  那个时候九嫂还没有穿内裤。

  那个时候也是老九第二次到九嫂家。爷两挑着糖酒烟肉,准备给点礼钱,把婚事给办了。

  老九爬到了牛圈的二楼,等待着九嫂的到来,他来不及了,早已经脱掉了长裤。九嫂第一次看到老九又长又大的家伙,甚是羞愧,把头埋到了一边。

  老九那管那么多,直接把九嫂按倒在楼上,直接进入,开始抽动了起来。

  血,红色的血,就流了出来,渐渐的裹住了老九粗大的家伙。

  俗话说,见红了,说明这个媳妇会旺夫。老九暗自得意,找了个雏。

  或者,都是第一次,老九没有抽动几下,便泻了。

  那乳房、那身材、那腰条,在眼前的“恭子”一莫一样。

  杨老黑的岳父完全被老九的酒,不,应该是稻乡村的小甄酒征服了,两只红色的大耳朵、一副粗大的酒糟鼻,这个时候完全成了红色。

  “恭子”吃好了,帮着我媳妇收拾碗筷。

  我也想,要是我能干一盘“恭子”那该有多爽。

  杨老黑也想,这个和前媳妇一样的小姨妹,终究会在我跨下呻吟。

  对于男人的意淫,大概都一样,用老二思考,用触觉刺激。我、杨老黑、老九都一样。

  对于农业技术交流会,我不以为然,管我鸟事,我耕作好我一亩三分田就很ok了,所以我漠然处之。

  但是村长似乎非常看好他大表叔-我。

  在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,我搭理好家务,准备到山里采摘药材,村长来了。大表叔,你那点青椒和小白菜种得很好啊,这技术你应该给我们全镇农民来推广一下,这样为以后村里搞实验田奠定些基础,狗日的村长,其实他是想搞搞政绩,因为他也想走出稻乡村。哪怕是到乡里。

  人性就是这样,社会就是这样,有些人就是基石,有些人必定要踩在别人的背上。现在村长就想踩他大表叔,一个老实的草药郎中兼农民。

  农民以地为天,这不是我用词不当,是因为有地了,才能让农民有小甄酒喝、有腊排骨吃。天是什么?是衣食的土地。即便我要盖一个猪圈,那还是要狗日的村长给盖章的,这个时候他会告诉我,大表叔,你到乡土管所批,才可以建盖的。

  所以我还是要为猪圈的用地而折腰的,对于农业技术交流会是否参加,我必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。

  乡村的故事总是波澜不惊的,没有你是风儿我是沙的约定,少了些玫瑰和巧克力的情怀。这天,东边的山头飘起了彩云。

  梅凤一个人看着空了的村庄,顿时思绪万千。

 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村落,她只想着公子哥,然后离开这个养育过她的村子,女人,在这时候,总会因为自己的“身份”而骄傲的。春花本来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而在春花羡慕的说着公子哥的时候,梅凤却对她无限的蔑视。

  她翘首等待着越野汽车的出现,那是公子哥身份的象征,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期盼。

  梅子坐到了黑夜,一群青年看到了不一般的女人,抓住猎色的机会,或者一个口哨,就可以感受着潮湿、阴揉。

  这是简单的YY。犹如我在非常看的贴子一样,对着文字勃起,透过显示器兴奋。

  回到家,看到父亲在喝着小酒,脸色红润,嘴里还哼着小曲,支书那是高兴了,因为镇长这几天会来视察一次工作。支书更宁愿认为,这是镇长来给他闺女安排工作来了。所以,这官就象村里的小庙,不多烧几柱香,怎么能够显示出自己的心诚呢?麂子干吧的效果,是达到效果了。

  梅凤进了自己的房间,没有和他爹打招呼,她心情糟透了,尤其看到吹口哨的一群小青年,梅凤眼里,那完全是一群无赖、流氓。难道我就走不出农门了吗?

  关上窗户,反锁了门,把自己锁在了房间。

  日子这样过着,清一色的联排水泥房,在村里人的每一个白天和黑夜矗立着,关上门,很多声音都会隔在房内,比如大柱子自言自语,马老蔫家就是有野味的味道;有或者我在媳妇的肚皮上耕作,无论媳妇怎么哼哈,老九也听不到了,大概是他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刺激了。

  关上了门。

  梅凤在哭过之后,又对公子哥无限思念起来。

  赵吾,你忘记我了吗?

  梅凤想着想着,身体有些发热,一些欲望慢慢的锦湿了她的全身。她没法忘记,赵吾的长度,粗壮和有力。

  把那东西含到嘴里的时候,除了咸咸的味道,竟然还有一些热流,不段的流淌,到嘴里到身体的每一个位置。

  那家伙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,已经被完全填满了,甚至还有一大截留在了外面,被充实、被挤压,自己柔美的下体,开始无限扩展起来,尽管已经深入到顶了,赵吾并没有停下来,继续、继续前进。

  每一次快速的运动,自己都想喊出来。

  柔软的奶子,两粒果实开始硬了起来,从软软的到硬硬的,那是一个欲望升华的过程,有赵吾的搓揉和巧舌的舔氏,快感和想被进入蔓延躯体。

  梅凤一个人,湿了。

  幻想是一件美好的事情,可以让你独自偷欢,就在她把黄瓜插了进去之后,她抽搐着叫了起来,冰凉的黄瓜被烁热的身体融化了,这就是赵吾的那东西,粗大而修长,有力又有技。

  一个孤独的夜晚,一个成熟的未婚女子,一根黄瓜,一摊液体,一声叹息… …  县电视台的广告开始关注起老九的小甄酒,说是绿色的粮食酿造,口味纯正,让人弥久留香。据说就为这句话,老九花了近八千多,广告公司的老板说,知识就是力量,就是收获,看来,老九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。

  夜晚,我抱着媳妇,开始了搓揉。

  生活快乐,在于你要制造快乐。

  没有红酒,没有蜡烛,没有温柔的背景音乐,我扒光了媳妇,光滑的身体,柔软的乳房,黑黑的体毛。

  要想皮肤好,早晚搞一搞。

  对于媳妇,还是那样的柔软和娴熟,在每一步后面知道下面接着会干什么。含着乳头,手慢慢的搜索着,搜索那块开垦过很多次的非神秘之地。

  没有急于进入。或者看了大作家的小说后,我要学会前戏。学会爱做,做爱。

  29的女人,我常常把她联想为饥渴、寂寞和想要。

  或者媳妇正是这样。

  她把我抱紧,不段的抚摩着我的肉棒,那棵坚强的东西,我想,她真想要了。

  稻乡村。

  杨老黑的小姨美,“恭子”妹妹,总和这个安静有蓬勃的村子联系在了一起。

  在杨老黑的岳父拜访之后,这个酒糟鼻子的老汉,留下了一个心愿,就是要“恭子”在我们村里找个婆家。

  杨老黑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,似乎对我这个草药郎中无限的嫉妒,因为在他岳父喝了稻乡村的小酒后,在和我神侃以后,把这个说媒的事交给了我。

  说实话,在酒足饭饱之后,我首先想到的是开始搓揉着“恭子”的奶子,挺拔而丰润。

  但是,看着老汉不把女儿嫁到稻乡村就不甘心的劲头,我应承了下来。

  这是半年多的那次会面时候的事情。

  一个落日的傍晚,晚霞染得山头一片金黄。马老蔫摆弄着捕猎的工具,准备晚上逮几只豪猪和野鸡,然后换作酒钱,啃点野味,日子可谓逍遥。

  憨宝看着晚霞,开始咿呀咿呀的叫喊,大抵是高兴,又或者是金黄过后,九嫂已经在某个草剁后等待。

  马老蔫无暇顾及这么多,收拾好工具,准备出发。

  就在这一两分钟的工夫,几个穿着制服的人闯了进来,开始拿出一张盖了大红章的纸,说,你涉嫌捕杀国家保护动物,和我们到局里调查。

  就这样,马老蔫被带走了,包括他的捕猎工具。

  憨宝开始大声叫喊,叫喊的内容除了马老蔫,大概别人不会知道。

  大柱子安静的等待着,那一笔为数不少的奖励,那是他种一年稻子的收入啊。

  支书最近什么都不忙,就是忙着看县电视台,了解政府各领导是动向,什么是为官之道?就是把握大政策、大方向,然后跟着感觉走,收点什么小礼物、小钱财吧。支书还有另一层意思,就是看看麂子干巴能否发挥它应有的作用。

  新的一轮公务员招考结束了。梅凤在笔试之后,面试就刷了下来。赵吾被录取了。

  在面试前的晚上。

  县城。

  繁华、霓虹灯闪烁、三轮车遍地开花。

  梅凤和赵吾走在大街上,没有什么目的的逛着。

  美丽的橱窗,似乎有点拥挤的人群,稀疏的音乐,一切的一切,都很美好,这就是县城,一个正在发展的小城。

  因为爱你,所以爱它。

  赵吾笑了笑,把她牵到了一家宾馆的大堂。

  似乎早有安排,梅凤坐了一会,赵吾就带着她进入了房间。安排,梅凤就要这样,无论是预谋和安排,她都认了,因为已经无药可救的爱上了你。

  对于热恋的男女,首先拥抱,然后上床,退去内裤,开始疯狂的抚摩,没有多少经验,但是年轻的身体,需要放纵,需要安慰。

  反锁了门,拉上窗帘。

  两具洁白的胴体,相互纠缠着。

  梅凤湿了。

  赵吾把她抱进早已经放好温水的卫生间,先洗澡吧。

  淋浴之后,两人开始坐在浴缸里,相互的对视着,就在几秒种后,赵吾用双手掐起了两颗饱满的果实,那是乳头。已经局部突起,很硬很硬。

  揉、掐、捏、搓。

  梅凤连连呻吟,你好坏好坏哦,掐得人家痒痒的,麻麻的。

  之后,赵吾站了起来,梅凤知道,下一步该做什么了。

  走出浴室,赵吾站在了床边,抚这梅凤的头,让她跪了起来,可怜巴巴状,看着赵吾,然后,把头伸向雄心勃勃的家伙。

  跪着含了起来。

  持续时间有些长,从太阳在山头挂着到月亮微微升起,当赵吾的那一摊液体泼洒到梅凤脸上的时候。

  梅凤闻着有些腥味的液体,慢慢的起身,走进了浴室。

  这个时候,赵吾已经准备离开了。

  大柱子是守规则的农民。

  比如种植甘蔗、举报马老蔫。

  在不用提交各种农业税以后,大柱子迅速的和D保持了一致,落实政策、学习法规,大柱子是村里的模范代表。

  顺理成章,村长安排了他去参加县里的农业技术交流会,来回车票有村委会包干。

  马老蔫去了局子,他大概不知道这个交流名额不是支书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
  支书安静的抽着烟,他本来喜欢听戏曲的,抑扬顿挫的唱法,似乎看到了生旦末丑的身法,矫捷有力。如果在城市里,他可以算个票友了。可是现在他需要安静,在成功把马老蔫送进局子,报了他辱妻之仇,那奶可不能白摸的,支书的专利品啊,一个马老蔫算个毛。吐了一口烟,浑身舒畅。

  这快感犹如和隔壁村王寡妇交媾一样,意犹未尽。

  村长该出场了。因为要构建和谐社会。

  村长总是站在为人民服务的高度,把稻乡村的小康建设分为几个步骤,大约是三年后实现村里的联排房屋再扩建、绿化灯光美化同步进行。

  一个学会计出身的村长,开始了精细的打算和计划,想把每一分集体所得用到实处,谋求发展。

  看了这段话,可以概括一下:咱稻乡村出了个好村长。

  其实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九嫂。

  然后是大柱子的媳妇、接着是郭二楞的媳妇。

  传到村长耳中,是在一个下雨的夜晚。

  村长媳妇,巧花,搽试着下体,那几滩属于村长的精液。然后开始重复着九嫂的那段话。村长暗自高兴中,领导什么最重要?是口碑。

  俺算个什么领导?起码是村里说一他人不二的人,这又说明什么呢?威望,他娘的威望,看样子老子在村里还算个人物。

  还在思索中,可是老二已经严重勃起,这是第二次发动攻击,巧花能抵御得了吗?享受就是最大的抵御,巧花正是三十如虎的季节,对于饥渴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早晚三炮,当然那是很多年前是事了。

  村长刚结婚那会儿,总是需求旺盛,那时,巧花才22,晚上睡下到早上起来,6次之多炮火,只感觉小肚子里有东西在运动,没有什么太多的快感。

  现在不同了,只要他男人的东西进入,那全身就是搐动、麻痒,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那写雨点般的点击。

  于是,村长开始捣鼓起巧花尚不算丰满的奶子,对于性,似乎他知道需要些前奏,不象老九和杨老黑,直接进入。

  巧花不停的拨弄着村长的家伙,那个短粗短粗的东西,短了,但是大了,强了,塞了,满了。巧花很知道学会满足,她不要求长度,其实她自己的尺寸,对于村长,刚刚合适,浅而丰润,浅而潮湿。

  不一会,那家伙开始硬梆梆了。

  进入了,湿了,用力了,刺激了,颤抖了。

  村长结束的时候,最后一家土杂店关门了。老九洗洗睡了。雨却逐渐大了起来,似乎想一直下到天亮。

  激战之后,开始酣声四起,巧花摸着自己男人的老二,安心的睡下了。

  早上,雨继续下着。

  支书穿上雨衣,准备去看自家里的菜地和鱼塘。由于排灌设施良好,菜地里的莴笋没有遭到洪水的淹没,狗日的村长,着水渠算是修对了。有文化的人就是厉害啊。这时他又想到自己闺女,大学生啊,这村就一个。他村长算什么货色?小农民的意识是,不要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。

  下雨的夜晚,梅凤呆立在街头。

  失意和消沉,就象隐约作痛的下体,时刻缠绕着她。那个昨天晚上还在自己肚皮上的男人,很快就忘记自己了。

  世态炎凉。

  人生凶险。

  “夜归人”,晚上她注定要在这里度过的,要了一件啤酒,自己喝了起来。啤酒不醉人,但是足够让一个女人,梅凤这样的女人昏迷。

  这酒吧人不多。

  稀疏的散落着几个男人。他们在喝着酒,聊着天,某个歌手在努力的演绎着自己的作品,这也是他生活的一部分。

  一个小时之后,梅凤将和这个歌手相互拥抱、爱抚。

  人生如戏,你可以对自己的生活做任何导演。

  梅凤似乎更喜欢这样,没有节奏的安排自己的生活,不用拘束,关于赵夫人的梦清醒之后,更多的是选择了自己理想中是生活模式:不是相夫教子,可以NNS。

  在歌手收拾好吉他之后,梅凤走了上去,帅哥,唱得不错,可以请你喝一杯吗。

  什么是缘分?他娘的都是无聊的诗人在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晚独自意淫罢了,我更相信两具裸体的碰撞。

  梅凤这样认为。

  在县城的某个宾馆,依然是赵吾顶的那个房间。

  梅凤和另一个男人开始了唏嘘的缠绵,是爱,非爱,又性,又high。

  歌手细长的身体,而下面却是粗壮的,梅凤对生理有些研究,觉得这应该是和遗传有关,他爹,或者长的就是这样的家伙。

  歌手似乎还是不谙男女之事,颇为羞涩,迟迟不敢把内裤脱下,梅凤一把抓住鸡鸡,歌手顺势躺了下来。

  梅子的身体,玲珑娇小。

  雪白的奶子,稀疏的毛毛覆盖着漆黑的森林,那已经开垦过的土地,肥沃而坚实。粉色的乳头,开始慢慢变硬。

  如果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胴体还不为所动,那就是装B,歌手其实不是装B,只是生疏而不知道怎么开始。

  梅凤把他的头按了下来,嘴对准了奶子。

  梅凤喜欢舔的感觉。

  大概梅凤出手有些重了,歌手开始觉得无法呼吸,急促的咳嗽起来。

  简单的前戏。

  歌手开始慢慢的进入,那大大的家伙,竟然需要一点一点的塞。那快感,随着每一次的进入而陡然升级。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处在了高度兴奋的状态。

  梅凤开始哼了起来。

  抑扬顿挫、每顶一喊、每抽一叫。

  这声音响彻这个小县城。

  稻乡村的落日,我一直认为是很美的,虽然乡村郎中没有文化,但在这里不妨显摆一下,淫了一首诗:

  乡村落日圆,人间尽美景。

  红霞披坡头,牛人归田间。

  春花看了后,给我竖起了大拇指,不知是肯定我的诗句还是肯定我的床上工夫。就在搁笔之前,我和春花又一次苟合在一起了。

  所谓,郎中有情,春花有意。

  这天,还是风和日丽。榕树下多了些老人、孩子。伴随着一片流行歌曲的声音,一张白色的福田小卡开了过来,车身贴了巨大的广告,“飓风演唱会巡回演出” “超级辣美激情出演”“纯情少女的暧昧”… …然后看到的是广告里的女人搔首弄姿,大大的奶子还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。

  杨老黑问我,什么是暧昧。

  这有点很难解释,考虑到他的理解能力,我打了个比方:我想干你小姨妹,然后她半推半就,就是郎中有情,妹子有意。

  杨老黑狠狠的瞪着我,你这狗日的。

  杨老黑其实没有见过什么世面。

  小汽车在榕树下停了下来,录制好的声音反复的重复着,什么激情什么爱,然后说着地址和开始时间,当然,还有票价。

  孩子们自己玩着弹珠,几双小手丈量着距离,你弹了我弹,直到进了预先设计的洞里。孩子的游戏,总是简单而有富有乐趣的。

  对于叫嚣着喇叭,他们完全视而不见。孩子少了好奇吗?不是,因为这样的瘪三演出广告完全不会吸引他们。

  郭二楞的小汽车上就天天变换着粘贴广告,老九牌小甄酒到我的中药善补再到杨老黑的农家乐… …孩子们已经看了厌倦了,或者是审美疲劳了,对这样的小喇叭,真不算稀罕了。

  激情的汽车,叫嚣了半个时辰,看没有多少人买票,离开了。

  稻乡村有沉浸在它特有的悠闲里。


  【完】